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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病残罪犯医疗模式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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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1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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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老病残罪犯作为监狱管理工作中的特殊群体,受其年龄、生理、心理上的客观因素影响,导致其自身服刑能力较弱,极易成为事故的多发群体。随着老病残罪犯的逐年增多,刑罚执行工作中诸多问题日益突显,严重影响监狱正常的监管改造秩序。本文将以本监狱刑罚执行实际工作为出发点,分析老病残罪犯在医疗救治中的一些代表性问题,探究解决此类问题的可行性对策。

  关键字:老病残罪犯 医疗模式 存在问题 可行性对策

  一、概述

  老病残罪犯泛指年龄在60周岁以上(女性年龄为55周岁)或患有各种严重疾病、传染病、肿瘤、精神类疾病以及肢体、器官残缺,功能不全或丧失功能、体质弱或智力低下的罪犯群体,是老年犯、病犯、残疾犯的统称。

  老病残罪犯作为一个特殊、复杂的罪犯群体,虽然在押犯构成中比例不大,但反映出的问题很多,无形中增加了监狱的监管改造难度,提升了监狱刑罚执行的改造成本。尤其是需要报请暂予监外执行的老病残罪犯,更需要从理论和实践多维视角进行探索和研究。

  随着“依法治国”战略的全面推进和“依法治监”步伐的有序前行,如何有效开展对老病残罪犯依法、严格、科学、文明的医疗管理,加强对其医疗救治的针对性、前瞻性和科学性,进而提高刑罚执行质量,已经成为监狱亟待加以审视探究的现实课题。

  二、现实状况

  (一)老病残罪犯自身因素

  在监狱日常监管工作中,老年犯与残疾犯反映出的问题多是日常生活中的不便利,而病犯的管理却相对较为复杂。

  1.生理层面

  老病残罪犯中,患有慢性病的罪犯比例较大,个别罪犯长期卧床,有的甚至长期住院,更有患病严重的病犯处于反复抢救治疗的危重状态。一部分罪犯还同时患有多种疾病,传染病、糖尿病、高血压、骨关节炎、冠心病、前列腺炎等疾病比较常见。

  精神类疾病罪犯是病犯中的特殊群体,其言行、情感、思维、意志活动时而出现异常,并且其对自我及环境的认知能力和行为控制能力较弱。发病期间,“治病”和“控制”存在着冲突,各种意外伤亡时常出现,监管民警在防御精神类疾病罪犯非正常死亡方面的工作压力很大,对精神类疾病罪犯的监管工作,严格考验着监狱的监管能力。

  2.心理层面

  由于身体因素的影响,许多老病残罪犯在监狱服刑过程中通常出现相应的心理问题。

  (1)消极对抗心理。在实际工作中,存在一种病犯,常常自己给自己诊病、开“药方”,甚至指定去哪个医院做检查;其中不免有些病犯因其愿望没有达成,便认为监狱不为其积极治疗,继而产生消极对抗心理。有些不在暂予监外执行规定范围中的疾病,在社会医院都难以治愈,而病犯却认为,如果不能暂予监外执行,监狱就得为其治愈疾病,或者改善其生活条件,如若不然便不服从民警管理,更有甚者出现顶撞民警、抗拒改造的对抗行为。

  (2)疑病装病心理。有些病犯为了引起监狱对其病情的重视,常常夸大病情、病症。有的病犯疑心病较重,总是认为自身病情十分严重,甚至认为自己不能活着离开监狱,情感及其脆弱敏感。一些病重病犯因自身病症使得其在生活、劳动及人际关系等方面受到影响,极易令其滋生自卑、敏感、偏执等不良心理,是自杀的高危群体。

  (3)报复诉赔心理。有些老病残罪犯由于自身经济条件较差,认为在狱中治病费用由监狱承担,而回归社会后却需要自己花钱治疗,便在经济因素的催使下,产生报复与无理缠诉等行为,这些病犯的过激行为已经严重威胁着监狱的监管安全。

  (二)监狱层面

  监狱医院基础设施相对落后,医疗条件有待进一步提升。监狱医院的职能定位是监狱医疗场所,主要负责患病罪犯的诊断医疗,监狱医院硬件设施的建设只要求符合医疗场所标准即可。监狱医院关押罪犯相对于社会医院而言容量较小,仅能满足部分患急性病、传染病的罪犯,无法集中诊疗监狱所有老病残罪犯。

  医疗诊治难度大,医治成本较高。据相关调查显示,排在病犯患病前七位的疾病(指男犯监狱)分别是传染病、糖尿病、高血压、骨关节炎、冠心病、前列腺炎,其中部分罪犯还同时患有多种疾病。其中25%的罪犯需要不同程度的生活帮助(尚不包括患有癫痫病、精神病、智力障碍和老年痴呆症的罪犯)。虽然有些监狱将肺结核、HIV等传染类病犯隔离关押,但受制于关押条件的限制,容易引起疾病的交叉和蔓延,从而导致部分患病罪犯疑病和患重病心理负担加重,治疗意愿随之增强,就诊频率亦随之升高。

  受程序限制,只有部分病犯符合外出就诊的相关要求。监狱医院作为监狱的一个专属职能部门,无法像社会医院一样时常更新医疗设备,更难做到医疗技术上的及时更新和补充。当面对一些病犯的疑难杂症时,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依托于社会综合性医院。当罪犯患病需外出就诊时,必须经过逐层严格的审批程序。因此,不少罪犯因为病情达不到外出就诊治疗的条件,产生抵触情绪,对监管改造消极对抗。

  病犯外出就诊不仅加大监狱医院工作压力,同时也增加监区民警的监管压力。以本监狱为例,在押病犯106人,占在押罪犯945人的11.2%,其中癌症病犯4人,肺结核开放病犯7人,尿毒症2天一次透析病犯1人,严重糖尿病导致双视网膜脱落病犯1人,除此之外,一个罪犯转诊出监至少需要4名干警戒护,往往让监狱警力捉襟见肘,戒护者也是身心疲惫,给监狱监管工作带来沉重负担的同时也增加了巨大的经济压力。

  (三)社会层面

  老病残罪犯从起诉、审判、交付执行,直到刑满释放,期间会遇到各种问题,处理问题时各相关单位大多为了规避自身责任与风险不得不将工作难点转嫁于监狱。

  1.审判法院巧妙规避风险,不对老病残罪犯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在对老病残罪犯的案件审理过程中,负责审判的基层法院往往为了避免因对老病残罪犯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可能对自身产生的不利影响,往往对可以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未决定暂予监外执行。而《监狱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关于罪犯收监的法律条文中,并未对身体有残疾、疾病、短期有死亡危险等情形的罪犯不予收监的明确规定。在没有程序错误的情况下,监狱就应当对老病残罪犯予以收监。这样的情况使得监狱在实际工作中压力巨大,无论罪犯病情严重到何种程度,监狱也必须予以收监。很多情况下罪犯病情严重,纵使监狱及时按程序办理暂予监外执行,但往往在暂予监外执行手续还未审批结束,罪犯就已死亡,罪犯家属闹访事件时而发生。

  2.暂予监外执行工作开展步履维艰。在公开、透明、信息化的社会环境下,在司法体制改革的重要时期,监狱的执法监管工作,尤其是对罪犯暂予监外执行等热点问题,受到越来越多的社会关注,同时暂予监外执行工作的推进也是广大监狱工作者研究、探讨的热门话题。然而,在实际工作中,暂予监外执行一直是困扰监狱刑罚执行工作的一个难点、痛点。具体主要表现在:

  一是暂予监外执行启动困难。一些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病犯,其家属内心是渴望监狱能及时为病犯办理暂予监外执行手续的,但是面对高额的就医费用以及日常相对繁重的护理事务与监护义务,又迫使他们不得不放弃暂予监外执行的想法,出现拒绝签字或不愿提供担保等情况,造成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启动难度增大。此种情况的出现往往使得服刑病犯产生严重的心理负担,有的甚至因绝望而走向极端。一些病犯在暂予监外执行一段时间后,病情并无好转,最终还需将其送返回监狱。

  二是暂予监外执行启动程序遭遇阻碍。受制于社会治安形势严峻、病犯情况复杂和自身警力不足等诸多因素,有的医院因不了解暂予监外执行的基本程序或为了避免日后可能承担的风险;有的检察院为了程序更加严格合法;有的地方司法机关担心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后,因监管不到位,出现各种不可预测的情况,而不愿出具准予暂予监外执行意见,从而造成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启动程序遭受搁浅。

  三是病犯本人拒绝监外执行。在司法实践工作中,考虑到罪犯确因身体因素,罪行不重,法院准备予以监外执行,但在征求意见时,罪犯本人却拒绝监外执行。拒绝监外执行多数均因家庭经济条件较差,无法承担自身高额的医疗费用。

  三、本监狱突出问题

  结合本监狱刑罚执行的工作实际,对老病残罪犯的现实情况进行分析,目前老病残罪犯在我监狱反应出的突出问题重点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重病犯死亡率过高。仅今年上半年,我监狱罪犯因病死亡人数就高达7人。

  (二)医疗费用的严重不足。监狱每年病犯治疗费用的财政预算仅20万元,而实际支出费用在200万元左右。报请暂予监外执行病犯的检查费用、重病病犯住院期间的高额医疗费用等均是监狱医疗费用支出的主要方向。预算与实际支出的巨大差额给监狱的医疗管理带来巨大经济压力。

  (三)外诊数量过大。监狱每周都有需要押解外诊的病犯,其中,高峰期每天平均2人次,病犯频繁外诊,监区民警承受着监管工作与押解任务的双重压力,导致监狱警力的严重不足,同时也带来更加严重的安全隐患。

  (四)家属不同意将尸体火化。本监狱至今有未火化罪犯尸体共3具,其中1名罪犯因病死亡,由于家属不同意将尸体火化,尸体在殡仪馆存放至今,10年存尸费用已高达30余万元。因寄存尸体费用问题,监狱被法院起诉,至今问题仍未解决。

  (五)家属恶意闹访。罪犯因病正常死亡后,家属却要求巨额赔偿,不配合监狱处理善后工作,在监狱门前烧纸,去省进京上访,严重影响监狱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稳定。虽然最高人民检察院、民政部、司法部联合下发关于《监狱罪犯死亡处理规定》的通知(司法[2015]5号),规定了罪犯死亡后的处理办法和程序。但在监狱实际工作中,对罪犯死亡的处理程序相对较为繁琐、对病死罪犯处理细节仍不够清晰,且缺少针对罪犯家属“狱闹”、缠访的根本解决办法。

  (六)精神病类罪犯的问题难以解决。依据相关规定,具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罪犯不予办理暂予监外执行。但在监管的实践工作中,往往难以掌控的精神病罪犯均有暴力倾向,有的甚至损毁手铐等执法物件,加大了民警监管工作的难度。

  (七)启动暂予监外执行程序难度大。按照文件规定,办理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需要监狱组织鉴定后经六个月规范化治疗后上报。然而实际工作中经常遇到规范治理未满六个月,病犯已死亡的案例。紧急外诊的病犯,往往病情危急,纵使监狱想启动暂予监外执行程序,但由于医院不了解暂予监外执行相关规定与启动程序或者为了规避一些责任与风险,出现医院主任不愿签字等现象。有的疾病虽然病情危急,但一时很难确诊病因,医生无法出具具体疾病种类,致使无法紧急启动暂予监外执行程序。

  (八)老病残罪犯医疗救治问题突出。监狱领导十分重视,积极应对,纵使与有关部门多次协商沟通、联席会议也只能针对个别罪犯急案急办,特案特办。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老病残罪犯在医疗救治工作中的所有问题。

  四、可行性对策的探讨

  (一)法律法规的规范化、完善化、精确化

  老病残罪犯医疗管理问题的源头,是法律法规对老病残罪犯医疗模式管理的漏洞。解决这一问题的根本对策就是要完善相应的政策法规,同时针对相关文件中模糊的部分进行规范、细化,修订落实宽严相济政策的配套制度,对现行的《罪犯暂予监外执行执行办法》及《罪犯暂予监外执行疾病伤残范围》进行修订和完善。例如:对暂予监外执行工作中各种疾病的分类以及生活不能自理的标准进行可操作性解读,具体制定对“不致危害社会”规定相关的可操作性的具体实施标准,暂予监外执行后又重新收监的罪犯办理再保的程序与标准,罪犯正常死亡后的处理办法以及针对家属的恶意缠访、“狱闹”等行为的相应对策。规范化、完善化、精确化的法律法规政策落实是保障老病残罪犯医疗模式进程稳步推进的主要手段。

  (二)相关部门联动配合,确保病犯暂予监外执行程序提速办理

  监狱刑罚执行工作繁琐复杂,每报请一例暂予监外执行卷宗,需经层层审批。符合暂予监外执行的病犯多数患有急病、重病,过于繁琐的审批程序,导致一些病犯在审理手续未办理完毕便已经死亡,罪犯的特殊身份,以及危重病犯往往安置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监狱虽然已经及时通知病犯家属,但病犯与家属的相聚时间却少得可怜。针对于此,实践工作中,应多部门联动配合,省监狱管理局、检察院等相关部门应在统一标准、严格执法的同时,为病犯节省更多的审批时间、为病犯争取更多与家人见面的机会。

  (三)加强监狱建设

  1.加大医疗设施等硬件建设力度。《监狱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监狱建立医疗保障体制”,体现了对罪犯“以人为本”的监管态度,保障罪犯生命健康权利的工作指向。目前相对于社会综合性医院,大多数监狱的医疗、生活卫生水平还不算完善,医疗水平与医疗设施等硬件建设还只停留在一般疾病的诊疗阶段,老病残罪犯的医疗条件和生活水平有待进一步提高。提高监狱医疗卫生水平,加大对监狱医疗设施的规范化建设是监狱医疗模式改进中必不可少的一步。

  2.队伍建设等软件环境的投入。充实警力,弥补监区一线民警不足的重大缺口。监狱民警是教育改造罪犯的主体,调查显示:有些监狱中民警与罪犯的人数比例不足15%,在司法体制管理日益趋于精细化的形势下,纵使大部分监狱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整合有限的警力资源,但此举依然不是改变问题的长久对策。警力的严重缺口极易导致一线民警疲劳作战,产生职业倦怠和厌战情绪。长期高负荷的工作,使得监狱民警身心疲惫,这对监狱工作的稳步发展造成了不可逆转的阻碍。警力的充实不应只是人员数量上的简单增加,更要注重提高民警的综合素质,建立公正文明的执法环境,让老病残罪犯在希望中改造。加强专业民警队伍保障建设,根据老病残罪犯的特点合理搭配民警专业,在可行性的前提下,为每个监区配置具备医学、法学、心理学、教育学专业背景的民警,形成合力,突出对重点罪犯的改造。监狱医院一方面要增加全科医生与专科医生的数量,另一方面也要定期组织医院民警到社会综合性医院进行学习交流,丰富监狱医院民警的专业知识,提高监狱医院的医疗水平。要鼓励民警善于从实际出发,思考和解决老病残罪犯在改造中遇到的各种问题,相互交流工作经验,提升工作效率,实现民警自身工作价值。

  3.开展心理咨询。积极开展老病残罪犯的心理咨询与疏导,开办有针对性的健康教育。要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在减轻病犯生理病痛的同时治愈心理疾病。罪犯本身就是特殊人群,有些罪犯犯罪原因就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有的罪犯服刑后担心出监的社会压力产生心理问题,有的罪犯在疾病的折磨下变得焦躁不安。针对这些问题,心理咨询、心理矫治工作的介入,能对他们的心理问题和心理障碍进行诊治,使其摆脱心理病痛,重新走向社会。

  (四)争取社会层面的广泛支持

  1.不断完善监狱与社会综合性医院的交流与合作。首先,监狱应与社会综合性医院结成共建单位,聘请社会医院的专家医生组成医疗工作组,定期或不定期对监狱开展巡诊活动,多渠道多途径地解决老病残罪犯疾病诊疗问题,也为监狱医院医生提供一个提高医疗技术的学习平台。其次,监狱与社会医院应建立网上诊疗平台,以便完成监狱医院与社会医院对罪犯疑难杂症的联合会诊,争取最佳治疗时间,一并解决少数老病残罪犯需长期跟踪治疗的问题。再次,应筛选医疗技术水平相对较高且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中规定的疾病鉴定医院作为病犯的定点医疗医院,长期与之合作,使其知晓监狱罪犯外诊与暂予监外执行工作的具体流程与工作要求,与其共建便捷的医疗途径,致力于在阳光、透明、健康的执法环境下,开通罪犯外出就诊的“绿色通道”,确保老病残罪犯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得到救治,为老病残罪犯医疗救治保驾护航。

  2.社会帮教的法制化推进。监狱在对罪犯改造的工作进程中,经常通过多种途径积极邀请罪犯亲属来监开展亲情帮教活动,发挥亲情纽带作用,让老病残罪犯不断获取来自亲人的精神鼓励。但对老病残罪犯中的“三无”人员,监狱的积极主动也能解决根本问题。因此,应出台相关法律,规定罪犯服刑后罪犯家属或当地社会部门的探视和帮教义务,尤其是规定老病残罪犯亲属探视义务,预防出现犯罪服刑家属不知情、罪犯患重病却联系不到家属、罪犯死亡后家属缠访等现象的发生。

  3.积极推进老病残罪犯依法合理流动 。一是依法有序推进社区矫正工作。积极依法有序开展社区矫正,加快老病残罪犯的有序流动。借助社区矫正工作的开展,使符合法定条件的老病残罪犯都能及时获得减刑、假释或暂予监外执行。

  4.完善老病残罪犯出监的社会保障体系。一是要为刑满释放的老病残罪犯提供就业指导和培训。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要为刑满释放的老病残罪犯提供与社会其他人员平等的就业指导服务和就业岗位信息,免费参加再就业培训。二是鼓励刑满释放老病残罪犯自谋职业、自食其力。按国家有关规定,刑满释放的人员从事个体经营应享有免征营业税、建设税、教育附加税、个人所得税等优惠政策。三是享受相关生活保障和保险待遇。对城市户籍的老病残刑满释放人员,其家庭收入低于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各级民政部门必须为其办理最低生活保障。农村籍老病残刑满释放人员,回到原籍后应落实责任田(山、地),因无生活来源造成生活困难的,经本人申请村委会出具证明,乡镇司法所、民政办报县(市、区)司法局,民政局审核同意,领取地方政府经济救济。

  老病残罪犯的医疗模式目前还存在些许不足,需要我们不断完善。在实际工作中,我们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致力于打造良好的监狱管理秩序。但怎样做到依法从严、提高标准与以人为本、便利罪犯相结合的医疗模式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深入研究与探讨。

  

  

  

  参考文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2]《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

  [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联合下发的关于《监狱罪犯死亡处理规定》的通知(司法[2015]5号)

  [4]李玉堃、岑必能.《浅议老弱病残犯刑罚执行中的难点问题及对策》

  [5]上海市南江监狱课题组.《老弱病残罪犯集中改造问题研究》.中国监狱学刊,2012:2

  [6]郑宇和.《老弱病残类罪犯在刑罚执行中存在的问题及对策思考》

  [7]吕登明.《论老弱病残罪犯科学矫正的现状探析和路径选择》

  [8]许安乐.《陕西省渭南监狱加强老弱病残罪犯管理》

  

  

  

  吉林省吉林市江城监狱 何喜军(副调研员) 张桐嘉(刑罚执行处科员)